但是,昨天真的不是劉平拆的他的臺,壞了他的姻緣嗎?
他仔細思考著,雖然昨天晚上他們說得那些話聽起來也有道理,他心中卻總是不太想相信。
直到忙活了一上午,中午開始給工人們打菜。
因為心敢不順,他說話什么的總透著些不耐煩。
好在工人們是來吃飯的,也怕得罪他,以后打菜給打得少了,也沒人和他計較。
沒人和他計較,他仍然沒有變得高興起來,反而心里愈發煩躁,就想把勺子一扔,讓廠里分配給他的徒弟馬華來干這個活。
在要叫馬華過來之前,他往打飯的人群掃了一眼,才想起來今天一直沒有看到許大茂——那個狗東西除了放電影,平時工作很少,吃飯都很靠前的,今天怎么到現在還沒來?
難道下鄉放電影去了?
他忽然感到這一幕似曾相識,緊接著就想到,上次許大茂那個狗東西找人下黑手打他,也是下鄉放電影了!
正因為這個原因,他當時都沒把許大茂當成第主要的懷疑對象。
難道這次又是那個狗東西壞了他的好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