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沙場在荒郊野外,只在幾里外有個村莊,沒事也不會來這里,但許大茂走出勞教場大門,看到了等在外面的許伍德后根本沒心情說話,還是難掩激動的催促道:“來了。走,咱們快走吧。”
許伍德經的事多,怕有什么疏漏,趕緊問道:“你出來時的手續都辦完了嗎?”
許大茂一邊迫不及待的走著一邊不耐煩的道:“那不廢話嗎?不辦完人家也能讓我出來嗎?”
許伍德皺了一下眉頭,但看到他頭發雜亂、臉上又瘦又黑的慘樣,倒也不忍心再呵斥他,就跟著他往前緊走了幾步。
見離著勞教場大門遠了,他開口道:“家里那個劉春紅,你打算怎么安排?”
許大茂想也不想的答道:“這還不簡單?就說是鄉下來的親戚。”
這個回答并沒有出乎許伍德的預料,因為他也想不出別的好辦法,畢竟許大茂已經結婚,這樣做至少表面上能堵鄰居們的嘴——事實上他也是這樣做的——但是,他不認為這個說法能說服婁家。
“你老丈人那里怎么辦?他恐怕不會那樣想。”
自從許大茂從三線廠回來,婁曉娥就一直沒露過面,他懷疑婁家很可能已經打聽到了什么消息。
最近這段時間他一直為這件事頭疼,卻想不出什么好辦法。
許大茂卻是早就想好了:“他愛怎么想就怎么想!我只要咬死了不承認,他能拿我怎么辦?婁曉娥不還得跟我繼續過日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