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恨他還沒辦法和她吵,吵不贏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她揪著這一點和他吵,他也很難和她吵清楚,他感覺別人也未必會信他。
但是,不吵又像是承認他理虧似的,只好裝作怒氣沖沖的吼了她兩句,說了兩句諸如她瘋了,他不跟計較之類的話,就趕緊逃也似的出了門。
走在路上他仍然怒氣難平,然后忍不住想到,之前他過得很自在的,但自從劉平搬到中院,尤其到街道辦上了班,他的生活好像就變得充滿了坎坷,還前所未有的背上了兩個處分。
都是他害的!
和傻柱對劉平滿心埋怨不同,梁拉娣對劉平則充滿了感激。
不管是前面讓她每個月多五塊錢的收入,還是現(xiàn)在紡織廠滿意的工作,都是劉平帶給她的,她自然感激。
尤其現(xiàn)在她和魏勝南對各自的工作都很滿意,只等一個月期滿,把關(guān)系一調(diào)動,她們工作的事就算是定下來了。
最近她們倆趁著上下班,今天一件明天兩件的,不斷把一些不太大的物件搬到了對方的家中。
到了周末這天,她更是把家里的雙層床用板車拉了過來,如此,搬家的活就剩不了多少了。
紡織廠有自己的廠辦小學(xué),只等關(guān)系調(diào)動后就能讓大毛他們轉(zhuǎn)校,然后她就能安心的在紡織廠上班了。
把床拉過來放好后,她趕緊打掃衛(wèi)生,因為今天她請了劉平來做客,而她要趁這個機會跟他談一談秦淮茹肚子里的孩子問題,以免他蒙在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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