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伍德自是了解四合院這些曾經的鄰居的脾性,很清楚只要說出許大茂只判了四十天的勞教,他們肯定心里不平衡。
而他得了好處,他一方面不想賈張氏和閻埠貴知道了再給劉平增加麻煩,另一方面也不想因為她倆再影響到許大茂,所以不等閻埠貴說完就嘆氣道:“也是勞教。”
一大媽見事情說得差不多了就開口道:“行了,該說的都說了,平安這都幾天了,今天又這么晚回來,讓他安心吃口飯吧。”
許伍德忙道:“這幾天確實麻煩平安了。”
說著話起身道“平安,你吃著,我去找下柱子——唉,這次的事怎么說都是大茂對不起他。”
他一起身,賈張氏和閻埠貴也好再留下了。
而事情既然已經定下了,兩人的“同盟”也不復存,賈張氏都沒理閻埠貴,自顧自的冷著臉就出了門。
閻埠貴見狀也沒心情和她再說什么,但對許大茂判了多久還很好奇,也想看一看還有沒有可鉆空子的地方,于是就叫住了許伍德:“老許,來,我們一起抽根煙。”
許伍德指了指傻柱的房屋,意思是他要去找傻柱。
閻埠貴擺了擺手,道:“他家就這里,又跑不了,我就說幾句話。”
許伍德了解閻埠貴的性格,知道這會就算拿找傻柱作理由拒絕,他也會前院守著他,躲是躲不掉的,稍一猶豫就答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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