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他也不知道街道辦是不是閑得蛋疼,大冬天的不在辦公室里喝茶,跑到街上把小混混全抓了起來,而他花錢雇了打傻柱的幾人就在其中。
昨天確定了這件事后,他都沒敢回四合院住。
主要是這次的聲勢有些大,而他又有前科,真要被供出來,不說廠里,傻柱那個狗東西有了理由,肯定更不會放過他了。
他倒是希望那幾人不會把他供出來,但對此卻完全沒有多少信心。
所以,他想提前做些什么。
他馬上就想到了婁家。
婁父畢竟是軋鋼廠的董事,楊廠長他們都要給他面子,他要是能幫忙,想來解決這件事估計也就一句話的事。
不過,和婁曉娥結婚后,他就想過讓婁父幫他弄個領導當當,后面還有幾次提到了在科里受到的“委曲”,但婁父要么讓他踏實工作,要么讓他放平姿態(tài),團結同事,虛心學習,有時還會批評他。
婁父既是他的岳父,又是軋鋼廠的董事,而且整個廠子以前都是他的,即便溫和的說話,許大茂都感覺到壓力。
現(xiàn)在即便劉春紅的事沒有被發(fā)現(xiàn),他上次被“發(fā)配”三線廠也是因為在外面瞎搞和婁曉娥吵架導致的,這次又犯了錯,他感覺有婁曉娥在場會更好說一些。
當然,婁曉娥真要在家里,婁父他們偏說他不在,在這件事可就是他們理虧了,再讓婁父幫他解決自己的麻煩想來就不會拒絕了,而他也可以順勢再把婁曉娥接回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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