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秦淮茹開口道:“你一男的會什么啊,我幫你收拾吧。”
她說得坦然,而對易中海和閻埠貴兩人來說,不管是劉平幫過她,還是她作為嫂子的身份,兩人都沒有多想。
不過她卻是暗暗感到慶幸,幸好剛才劉平那個壞家伙說晚上回來再吃饅頭,否則即便做好清潔工作也不可能完全清除他留下的證據——雖然外人很難知道,但真那樣她心底有私,恐怕難免會受到影響。
她進來也真的是想幫他收拾房屋和被臥的,但一大媽早就給他收拾好了,而且怕他冷,爐子也提前生好了火,她就象征性的拾掇了兩下被子,然后小聲說道:“今天晚上來你這里吧?你屋里生著爐子還暖和。”
劉平笑道:“有我在身邊,要什么爐子?”
秦淮茹對此自是深有體會,她原來自己一個被窩,雖然穿著秋衣秋褲,還蓋著兩床被子,但手腳卻是涼的,但昨天晚上和他相擁而眠,真就和抱著一個小火爐一樣,渾身都是暖洋洋的,睡得那叫一個舒服!
不過,她還是強忍住“誘惑”,嗔道:“你那么大聲,要是把棒梗吵醒了……我還活不活了?”
劉平不以為然的道:“你想啥呢?要是他醒了,發現你不在家里,那才叫麻煩呢!”
秦淮茹啐了一口,她雖然沒有證據,但總覺得他存心不良……
劉平見她不說話,就又笑道:“要不我們小聲點?”
秦淮茹卻對此深表懷疑,主要是每到關鍵時候,他都像脫韁野馬一樣,縱橫馳騁,哪里控制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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