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在賈家的時候,劉平從賈張氏口中聽到了賈東旭受傷的部位,就感到有一絲熟悉,現在更加想到這是某個人習慣的動作。
說到這里,賈張氏也意識到了了:“傻柱那個狗東西!”
她原本就對傻柱印象不好,而印象不好的原因正是因為秦淮茹,為了打秦淮茹的主意,傻柱也確實有動機,于是說完她也就更加確定了:“肯定是他!他一直就對秦淮茹賊那……心不死!”
這會她同樣也惱恨起了秦淮茹,但因為劉平在這里,秦淮茹又不在身邊,她才忍了下來。
劉平一開始懷疑的是許大茂,但現在也開始相信是傻柱動的手了。
前段時間,傻柱對他表現出了明顯的惡意,他就已經對他已經提高了警惕,這次如果還是他的話,幾乎可以說是奔著殺人去的,性質可就更惡劣了!
不過,這同樣也是一個解決麻煩的機會。
想到這里,他冷靜的道:“賈大媽,別怪我潑冷水,這個事兒沒有那么簡單。”
賈張氏頓時急道:“你不相信嗎?你想想,傻柱那個短命的狗東西……”
劉平打斷了他的話,道:“老實說,這是犯法的事,除非東旭哥剛才看到了,否則,沒有人證又沒有物證,就算事實上是他,他不承認,也都拿他沒辦法啊。”
賈張氏氣得不行:“明明是他個有爹生沒爹養的黑心爛肺的狗東西,怎么就拿他沒辦法了?他平時在院里就一直偷看秦淮茹,打她的主意,咱們院里都知道,不是他還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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