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傻柱臉就黑了。
他們廚師一共有十級,一級最高,但他自從考過九級廚師,因為經常頂撞陳主任,前兩次報名參加考試這一關都沒過,不用說是陳主任動了手腳。
如果只是這樣他還不怕,已經壓了他兩次,陳主任還能再壓他第三次?
陳主任只是后廚主任,他也得注意影響!
但是,他現在偏偏背上了通報批評的處分,陳主任可就有了光明正大的理由了。
他很清楚,明年開春的考試,他基本上沒有任何的機會的。
現在許大茂哪壺不開提哪壺,他心里的火騰的一下就竄了起來:“許大茂,我看你是皮癢了!”
許大茂頓時撒腿就跑:“傻柱,你要敢動手,我肯定去廠里告你!”
他這樣一說,傻柱反而更加被刺激到了,也更加憤怒,幾乎是本能的提著拳頭追了上去。
此時張地主小院的西廂房中,卻是一派的煦風緩溪、蜂蝶曼舞。
看著秦淮茹拿著那疊黑十又數了一遍,劉平輕笑道:“看來以后吃饅頭,我都要在你枕頭邊上放上一疊錢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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