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冷風中騎了二十多分鐘,她的大腦漸漸冷靜下來,終于有了思考的能力。
她回想這段日子的經歷。
老實說,這段日子,尤其搬到這處小院之前,她每天晚上看著劉平工作,接他回四合院,路上談論各種事情、各種話題,幾乎可以說是她最快樂的一段時光。
尤其婁家前幾年經歷過那次大變后。
但不得不說,這份快樂很大程度上是建立在劉平告訴她許大茂不能生育,她決定要離婚的基礎之上的。
如果許大茂能生育呢?
她恍忽了一下,卻是發現才一個月的時間,許大茂在她腦海里竟已經變得很澹了,留下的只是一個形象,而不是活的人了。
她很快又回過神來,忍不住思考許大茂懷孕這個可能,到時候,即便是她不想再和他過下去,她父母也未必會支持她吧?
她呼出一口氣,但心里卻像是壓了一塊石頭一樣,既悶又沉重,然后又想到了劉平。
如果論根源,她之所以有現在的處境,劉平可以說是其中的關鍵。
她倒不是說埋怨劉平,她知道不應該如此,但還是想和他見一面,聽聽他怎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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