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女人,秦淮茹男人的目光特別敏感,尤其對(duì)象還是傻柱,她馬上警惕的看了他一眼。
見她看過來,看到她防備的模樣,傻柱生怕把她嚇走了,趕緊掩飾住臉上的表情,站在原地指著水龍頭笑道:“秦姐,我也刷牙。”
秦淮茹干脆拿缸子接上水,直接走到了洗衣槽的另一端。
傻柱咂吧咂吧嘴,陪笑道:“秦姐,你看你,我又不是壞人……”
秦淮茹自顧自的刷牙,沒有理他。
傻柱無奈的搖了搖頭,也擰開水龍頭接水,然后又小聲問道:“秦姐,你昨天上班還適應(yīng)吧?”
秦淮茹皺眉道:“我婆婆不讓我跟你說話。”
聽到她開口,傻柱頓時(shí)感到精神振奮,他馬上替她打抱不平的道:“賈大媽就是封建家長婆婆,鄰里之間正常說話都不讓,你又不是賣給她家當(dāng)奴隸的,管得也太寬了!”
說完見秦淮茹只是自顧自的刷牙,他又問道:“我也沒別的意思,就是想問問你們上班都是做什么?”
“對(duì)了,上班累不累?”
“嘿,秦姐,我問你話呢,你不會(huì)是啞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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