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在前院聽閻埠貴說有一男一女來的時候,他還以為是袁慧愛人柳強,但并不是,而且他也確信他從未見過對方。
對方則主動伸手握住了劉平的手,道:“我叫方向,和柳強是戰友,我們也是多年的好友,劉大夫……”
劉平笑道:“您既然是袁姨的朋友,叫我平安就行。”
方向遲疑了一下,但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他和柳強一樣,說話辦事還帶著部隊的風格,就搖了搖頭,道:“我這次來是想請你幫我岳父看病的,還是叫你劉大夫吧。”
劉平在對方叫他“劉大夫”的時候對此就有所猜測。
他也沒想到他放平心態,不急著開展他的計劃后,反而因為一次偶然,現在竟然有了打開局面的跡象。
對他來說,他給近萬名工人講過話,還因此上過最頂尖的報紙,所以并不缺名聲,制約他的是年齡,但只要多幾個成功的病例,傳播出去后,那些名聲就會起作用,然后找他看病的人就會多起來。
當然,談到病情他的心態還是很慎重的:“方叔,不知道您岳父得了什么病?”
方向道:“就是煤氣中毒。還是六月份的事,他當時一個人在家,頭天晚上爐子沒滅死,結果就發生了煤氣中毒,送到醫院倒是搶救回來了,但救醒后腦子就時不時的不清楚,語言也磕磕絆絆的,手發顫,走路不穩,不能一個人走,而且還經常性的拉褲子里……”
因為方向沒有跟她們說過這件事,聽他說了這么多癥狀,一聽就很麻煩,袁慧倒是為劉平擔心起來:“平安,這個……你能治嗎?”
劉平沉穩的道:“這個需要當面看過病人才能確定。”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