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們要把賈家的縫紉機拉走,三大她們自是更加好奇,劉平同樣以著急去上班、回來再說的話敷衍了過去。
等出了四合院,他轉頭問在一旁扶著縫紉機的秦淮茹:“你剛才那樣看我是什么意思?”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道:“你不是明知故問嗎?你看你剛才多會演戲,換個外套避嫌成那樣子,昨天中午你脫我褲子那會怎么不知道客氣了?”
劉平嘿嘿一笑,從車把上抬起手摸了摸她的小手,道:“我那會避嫌正是為了以后能多和你不客氣啊!”
秦淮茹見他還是什么話都敢往外說,而且還在大街上對她動手,雖然動作幅度不大,她也緊張得不行,干脆換到另一邊,離他遠一點。
見狀,劉平就拍了拍板車的的車把,笑道:“嫂子,你上來,我拉著你,你別生我的氣好不好?”
秦淮茹哪里好意思讓他拉著?而且也舍不得讓他累著。
劉平就選了一條僻靜的小路,然后再次勸道:“你上來吧,真的一點都不沉。再一個,你坐上去也不是白坐,還能幫著扶牢縫紉機呢。”
秦淮茹想到農村結婚經常使用各種車接新娘子的,她感到心中升起一種莫名的情緒,忍不住坐了上去。
等她上去坐好,劉平笑道:“新娘子坐穩了,我們這就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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