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就把一扭腰,把劉平頂開,趕緊加快步伐走開了。
離著后院大門不遠,就是傻柱的房子。
這會兒他正坐在桌前晃晃悠悠的喝酒。
作為廚子,每天都能喝上小酒,往常這種時候往往都是他最自在放松的時間,今天心里卻痛快不起來。
這兩天給劉平修房子,一大爺和一大媽為他忙得團團轉,再想到他自己前幾天被劉平當著眾人的面呵斥,丟盡了面子,加上聾老太太一直跟他說劉平不好的話,現在他對劉平早就改變了想法,變得反感起來,看到都為他忙碌,他心里就煩。
事實上,知道要給劉平裝修房子,也知道第一天一大媽會做頓好飯招待那些工人,他當時就已經想好了,如果請他幫忙,他絕對會找個借口拒絕。
結果只是做家常菜,一大媽和秦淮茹就做了,就沒有請他,但他也一樣不痛快。
這份心煩和不痛快,即便是喝酒都不能抵消。
但他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竟然好像聽到了秦淮茹的聲音。
剛才劉平去賈家叫秦淮茹的時候,因為兩家有段距離,他正在喝酒,并沒有聽到,所以,直到聽到外面的腳步聲,他忍不住站在門邊推開條縫隙往外看,正好看到劉平和秦淮茹一左一右往各自家里走去,才知道自己剛才并不是錯覺。
他很快自動忽略掉劉平,只顧著盯著秦淮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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