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雙手接過一大媽遞過來的茶,道了一聲謝,然后忙回道:“你說了。我就是不清楚要涂多少,還有涂這個藥會不會很疼?”
劉平笑道:“這個不是吃的,能蓋上傷口就行。至于說疼,傷口別說涂藥,就是吃糖都會疼。”
話音剛落,就聽到西廂房棒梗又嗷的一聲叫了起來。
秦淮茹下意識的轉(zhuǎn)頭看了一眼,盡管隔著墻,什么都看不到,但猜都能猜到,應(yīng)該是賈張氏今天買了不少冰糖,這會兒拿出來給棒梗吃了。
劉平仔細(xì)聽了聽,笑道:“嗯,他叫得這么大聲,中氣十足的,看來是沒有什么別的問題了,這是好事兒?!?br>
秦淮茹剛才多少有些不好意思,聽他這樣說,不由有些感動:“他能有什么事?就是調(diào)皮,從自行車上摔下來了,以前爬墻頭什么的也沒少摔?!?br>
劉平搖頭道:“你不懂。我猜棒梗是踩著腳蹬子上去,腳蹬子是活的,他沒踩牢就摔下來了。這種時候他絲毫沒有防備,如果是后腦著地,或者前面磕在自行車上,都是存在很大危險的!”
“另外也有可能傷到骨頭或者別的地方?!?br>
說到這里他看向一大媽,道:“干媽,您以后要是不小心摔倒,如果不是遇到緊急情況,像是有車要軋過來,人多闖過來之類的……”
一大媽笑道:“你就不盼我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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