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心里也滿是怨氣,這次讓易中海幫忙也被拒絕,加上剛才被喝止感覺丟了面子,他更是不滿怨恨:“他可了不得了!咱們這個四合院,好像他說什么都要聽他的似的——我去抱我兒子他都要管,他算什么東西?”
面對母子兩人的疾風(fēng)暴雨,以往她總會像淋了雨的小雞崽一樣瑟瑟發(fā)抖,現(xiàn)在卻能保持著一定程度的冷靜,感覺好像也不是那么值得畏懼,而且再看兩人的表現(xiàn),總感覺她們發(fā)怒有種淺薄和無理取鬧。
不過,事情總要解決,她也擔(dān)心棒梗的嘴里生口瘡,就盡可能溫和的道:“可能是我剛才沒有問清楚,我再問問他這藥怎么用吧。”
賈張氏怒哼一聲,有種怒氣沒有發(fā)出來的感覺,但秦淮茹不像往常那樣逆來順受,也沒表現(xiàn)出害怕,她莫名感覺有些伸不出手。
再一個,現(xiàn)在她們還要靠她和易中海一家搞好關(guān)系,她最終也就沒有說什么。
賈東旭見她偃旗息鼓,也冷著臉沒有再說話。
秦淮茹暗暗嘆了一口氣,把藥包好,起身走出了屋子。
她剛走過洗衣槽,正好碰到易中海推門走出來。
“淮茹,你有事嗎?”
她忙拿出紙包,道:“剛才平安給了我一些藥,我剛才走得急,沒問他具體怎么用,不知道用法對不對,我過來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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