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曉娥剛要拒絕,但她蹬得不快,劉平直接輕巧的跳了下來,然后抓住后座停住了自行車。
她有些無奈的看著他,但很快就想通了,她倆誰載誰都不累,倒不用非得計較這一點。
只是,她載劉平的時候,為了能多說會話,她騎得都比較慢,但劉平可能是男孩子好動的緣故,騎車速度明顯快了一檔。
她下意識的叫道:“哎,你慢點……”
說完又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就又解釋道:“晚上了,別不小心磕著碰著了。”
劉平笑道:“放心,我眼睛好著呢。”
婁曉娥不好意思再說什么,但他載著她在道路上飛馳,又感覺自己像是沒有重量的飛絮一樣,無比的輕松。
過了一會兒,見他嫻熟的蹬著自行車,身邊的房屋枯樹在不斷的后退,而越往前離四合院也越近,她忽然又想說話了:“平安,今天我回了趟娘家,把許大茂的事跟我爸媽說了。”
劉平道:“你做得對。這種事肯定要告訴父母——他們怎么說?”
婁曉娥感覺很奇怪,說這些的時候像是在說別人的事情,但她實在提不起似乎該“配合”的情緒,就繼續說道:“我爸媽說等他回來就想辦法帶他去醫院檢查。”
劉平知道許大茂確實不育,也知道提前讓她們知道這件事,有主動離開許大茂的理由對她是好事,但現在卻沒什么可說的:“嗯,去醫院里檢查檢查就什么都清楚。就是,你最好提醒一下你父母,讓他們做事的時候盡量穩妥點,如果是我誤診了就算了,如果證實我是對的,也盡量留些顏面,別鬧得太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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