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飛快的落在了由白色鴿子、拼音、和文字組成的車標,而拼音和文字之間的天津兩字則表示它出自總廠。
易中海看著圍過來的鄰居,點了點頭,含笑道:“畢竟是咱們建國后的第一家自行車廠,平安說買它既是情懷,建廠早,造的自行車質量也更過關。”
閻埠貴卻無心聽他的解釋。
他的目光在車鈴鐺上停了下,又瞬間落在了加的摩擦生電的車前燈上:“這個你也加上了?得好幾塊錢吧?”
易中海明顯感覺到閻埠貴沒心思聽他說話,但后座房、前院的鄰居以及后院一些孩子都在這里看著,他正好解釋一下:“這輛自行車平安說讓我騎,但大家也知道,他在街道辦上班,這段時間晚上都很晚才回來,我就加上了這個摩擦燈,他用的時候也方便一些。”
后座房的老魏羨慕的看著嶄新的自行車,道:“一大爺,你這算是咱們四合院第一輛自行車啊!”
婁曉娥也有輛自行車,但那是從娘家帶來的,不是自己買的,對他們這些老住戶來說,說它第一輛也不為過。
閻埠貴的眼睛也有些拔不出來。
對他來說,三轉一響中,他雖然一直謀劃著弄臺收音機,但那是因為其它三樣,要么實用性不高,比如手表,縫紉機買了家里又沒人會用,自行車票又拿不到,最后才把目標定在了收音機上。
但其實,他最想要絕對是自行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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