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賈東旭把碗快一摞,隨意的道:“你一會兒把碗快洗了吧。”
秦淮茹嘴角一抽:“你這話就多余,家里的活不一直都是我干的嗎?什么時候用你動過手?”
賈東旭也不搭理她,把襖披在身上搖搖晃晃的出了門,直接去了傻柱的家,然后隔著門叫道:“傻柱,你起了嗎?該去買菜了。”
傻柱果然才剛要起床,他隔著門叫道:“我馬上就起,你等我一會兒。”
賈東旭一聽反而更急著走了,他沒好氣的道:“我們先去,你一會兒找我們吧。咱們昨天說好了去朝陽門市場,你肯定能找到我們的。”
說完他邁開大步就去追賈張氏和棒梗了。
他們走后,秦淮茹看著房間里只有她孤零零的一個人,好像被世界拋棄似的,讓她感到心里堵得難受,感覺碗里的湖湖一口也喝不下去了。
又想著中午能吃席,她干脆把剩下的湖湖盛到盆里放好,端著鍋碗去洗衣槽那里清洗。
她剛洗完碗,還沒刷鍋,像是心有感應似的,扭頭向東廂房看去,就從窗戶里看到劉平彎腰在整理床鋪。
雖然他身上穿的襖扣子都沒扣,但動作利落,看著就帶著一股清爽干凈的朝氣。
她心中一動,沖里面喊道:“平安,你一會兒過來幫我抬下柜子,我取些東西。”
這時,傻柱剛好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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