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知道這是必然的結果,又或者是面對劉平她總是格外的寬容,現在的舉動就被她有意無意忽略了。
反正這一刻她感到自己內心很是平靜。
就是那種無風無浪的湖面的沒有掛礙的平靜。
她就貼著他的嘴唇小口的將餅子吃完,然后才伸手輕輕拎起他的耳朵,聲音像是從鼻子里發出來似的道:“你跟誰學的?嗯?”
劉平輕輕摟著她的腰,眼里帶著笑的看著她,卻沒有說話。
秦淮茹看著他的眼睛,手上漸漸沒有了力量氣,捏著他耳朵的手跟揉捏差不多了,過了一會兒才想出一句完整的話:“以后再敢跟我胡鬧,看我不把你耳朵擰下來!”
她明明想說得嚴厲一些,說出來的話卻既輕又柔,說完她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然后又板起臉道:“你看什么!我說的話你給我記住了嗎?”
劉平則認真的跟她“探討”道:“耳朵是長在頭上,擰下來就安不上去了,要不……擰上一圈怎么樣?”
秦淮茹沒想到他竟然拿這種事跟她討價還價,她的“忽略”是對他的“寬容”,有沒有過線他不知道?怎么就好意思跟她討價還價的?
不過,看著他白晰干凈的臉上“一本正經”的模樣,眼睛明亮而清澈,她一點都氣不起來,反而越發的喜愛。
最后,她只能伸手把他的臉推到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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