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記著前天晚上一大媽找過來的事,擔心回去晚了又再找回來。
加上今天這么多人去了一大爺家說話,不定什么時候就有人回家,人來人往的,總有所顧忌,秦淮茹也不敢和劉平說話時間太久。
不過,好像也不用說太多的話,等一起走回中院,她發現自己需要揉揉臉、調整心情后再進家,因為臉上的笑容和身上的喜悅都太明顯了,直接這樣回去肯定不合適。
《京城晚報》的編輯部,方洪在聽完留在《京城日報》的徒弟帶來的消息,并拿到第二天要出版的《京城日報》,從上面看到了紅星軋鋼廠全廠安全大會的報道后,則不需要任何的顧忌,可以盡情的高興。
這份報道能上《京城日報》,一方面是新聞本身的價值,另一方面也是有他的推動。
他本身就出身《京城日報》,做到這一點應該說并不難,但卻是關鍵的一步。
走完這一步,就可以繼續往上推了。
作為新時代的的新聞工作者,他不僅會為自身和新成立的工作單位考量,同時也有一份使命感,他感覺這條能夠拯救許多人生命的新聞完全有資格登上那份全國性的報紙。
現在它既然出現在了《京城日報》上,那么,推動的力量自然又增加了,這也是他信心的來源。
唯一可惜的是,《京城日報》在轉載這條新聞時,把他后面關于劉平的文字給裁掉了……
但其實,劉平要是知道了,他根本不會在意。
對他來說,只要在軋鋼廠全廠工人面前講話,他的目標就已經實現,能夠上報,雖然也能擴大他的名聲,但上面以文字形式登記的他的年齡,同樣也會耽誤別人請他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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