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見她氣成這樣,往常即便不是針對她,也會感到膽戰心驚的,現在卻不再害怕,還覺得她只能虛張聲勢。
于是,等賈張氏罵完,她又說道:“他還說酒席不能低于十塊錢。”
“十塊錢!”
賈張氏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不由尖聲叫了起來:“他怎么不去搶?”
賈東旭也不滿的重重的哼了一聲。
賈張氏惡狠狠的盯著秦淮茹,咬牙道:“你現在就去跟他說,沒有!別說十塊錢了,一塊…錢都沒有!”
秦淮茹自從知道她手里有一千塊錢的存款后,并不覺得十塊錢多么多了,她嘆了一口氣,道:“我也是這么跟他說的。我還跟他解釋說,東旭一個月的工資就二十來塊,咱們家生活費雜七雜八算下來得十三四塊,他上班一個月得花4塊5,您吃藥去掉3塊,都剩不下錢,哪里能拿出十塊錢請客?”
賈張氏哼了一聲,不耐煩的道:“他怎么說?他到底說了什么,你一氣講完,別像羊拉屎一樣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
秦淮茹道:“他說,我們沒有,但您這些年肯定有攢下來的存款……”
一聽她提到存款,賈張氏比剛才還要著急上火,但秦淮茹根本不給她機會,又說道:“他還說,如果不是您罵他們,他和一大爺的氣過段時間就消了,不會弄成現在的局面……”
賈張氏一滯,又挺著脖子叫道:“怎么,我為這個家著想,你們還怨我了?還有沒有天理了?老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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