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在苦思冥想,忽然聽到門外響起腳步聲,接著一大媽輕輕推開門走了進來。
看到劉平睜眼看她,她的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你醒了。”
劉平從床上坐起身來,問道:“剛醒。干媽,現在幾點了?”
一大媽笑道:“應該有九點了——你現在感覺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劉平不好意思的道:“沒有不舒服,只是不知道怎么一下睡這么晚了……”
一大媽忙道:“你是吃藥,被藥拿的。”
說著話,他從凳子上拿起一件白底碎花的短袖和黑布褲子走了過來:“你的衣服我給你洗了,你一大爺的衣服你也穿不上,先穿我的吧。你那身衣服一會兒就能晾干,晾干再換回來。”
似是怕他害羞,把衣服往到他腿上后馬上又催道:“快起來吃飯,再拖就到中午了。”
劉平又不是原來的劉光天,能清楚的從中感受到一大媽對他的關愛,他就很利落的把衣服穿到身上,然后剛下床穿好鞋,見她又拿著投好的毛巾遞了過來,他不由說道:“干媽,你對我真好!”
一大媽臉上的笑意卻是怎樣都掩飾不住了。
這個時代人的情感都很含蓄,劉平這樣簡單直白的話都讓她聽得心花怒放,但她心里雖然樂開了花,說出的話反而帶著嗔怪的道:“你這孩子,我是你干媽,對你好不是應該的嗎?”
這時,房門再次被推開,昨天下午剛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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