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狗遲疑了一下,然后三三兩兩的朝黑暗中走去,再不走就天亮了。太陽一出來,就算它們有大狗護身,也得有一個算一個,全都被曬的魂飛魄散。
我驅散了狗群,心情甚是愉快。
折騰到現在,自己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菜鳥了。
現在唯一希望的就是三叔那邊一切順利,最好再帶回來一株地心融魂草,好把無量黑佛給換回來。
一邊哼著歌,一邊開著車往回走,不知不覺中,天就亮了。
這時候長安區的交流會早就結束了,我給周天齊打了個電話,卻沒人接。
尋思著他是不是回去休息了,于是就拐了個彎,準備把車開回了白事店。
反正修尸木還要交給四叔。
不知不覺中,我已經看見了白事店的卷簾門,正準備把車停好的時候,手機忽然響了。
我轉頭看了一眼,發現是個陌生的電話號碼。隨手按下接聽鍵,里面就傳來一個陰沉的聲音。
“張九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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