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善如流:“四叔,您姓張,還是姓何?”
他回答道:“當然是姓何了!話說,你老爹是不是排行老大的那個軟蛋?”
我心中汗顏,三叔罵父親是窩囊廢,便宜四叔又罵父親是軟蛋。不過既然他這么問,肯定是對我家情況了解一些。
于是我說:“我爸是老大,還有兩個本家叔叔。”
四叔哼了一聲:“我就說!不過你那個軟蛋老爹……”
他的語氣忽然變得不耐煩起來:“好了!不提你的軟蛋老爹了!趕緊滾吧!沒事別來煩我!有事了就招呼我!”
我巴不得他讓我趕緊走,于是急忙說道:“那……四叔,我就先回去了,您老好好休息,要是缺了什么記得喊我!”
一邊說,一邊忙不迭的走到了門口,剛要出門的時候,我忽然回過頭來,再次問道:“那個,四叔,您到底是人是鬼?”
棺材里面?zhèn)鱽硭氖宓呐R:“滾!”
然后我屁滾尿流的就滾出了地下室。
一離開地下室,那種陰森的感覺瞬間消失,隔著一道八卦門,竟然如同隔著生和死的界限。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