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收拾的行囊讓我臉色發白,我問爺爺,這次出門,什么時候才能回來?
結果爺爺卻摸著我的頭,意味深長的說:“等你覺得可以回來的時候,就能回來了。”
這句話說的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但也明白過來,這次出門恐怕很長很長時間,指不定還要在外面過冬。
不然母親不會把羽絨服也給我塞里面的。
想到這,我又有點激動。剛滿十八歲的大男孩,平日里學業繁重,最多也就去過周邊幾個小縣城,要說對外面沒向往那是不可能的。
尤其是我親眼看到老爸在我包里塞的那一摞錢,更讓我心癢癢的。
小時候家里條件一般,爸媽對我的零花錢管控很嚴,從小到大,我兜里就沒有超過一百塊錢的時候。
驟然見到好幾萬塊錢都屬于我自己支配,那種興奮,激動的情緒甚至沖淡了我離家的憂愁。
就這樣,我被爺爺強行趕出了家。
我出門那天誰也沒有送我,只有爺爺養的大黃狗跟著我一直到了村外,直到我搭上一輛去火車站的過路車后,大黃狗才搖著尾巴,汪汪叫著回家了。
那時候我真沒想到,自己這次出門到底意味著什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