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狗血一灑,起碼能迷了孤魂野鬼的雙眼,別讓它們來礙事。
我倆在這忙活的時候,旁邊的吳老二也沒閑著,人皮聚魂旗已經豎了起來,旗幟下面,吳老二對我們揮了揮手,表示一切安好。
我深吸一口氣,說:“吳老大,咱們丑話先說在前面。這無頭尸兇猛的很,鐘馗吃鬼鏡也不是什么吉祥物。”
“棺材一開,無頭尸鐵定要詐,指不定還有尸子尸孫要追咱。你可別想著把我塞給無頭尸,換取逃命的機會。”
吳老大干笑一聲,說:“張小兄弟,說什么呢這是。我們哥倆兒是這種人?”
我心里哼了一聲,你們倆要不是這種人,我至于跑到這來玩命?
腦子里想著,但嘴里卻說:“既然這樣,兄弟我就信你們一回。待會兒我來開棺,吳老大你拿走鐘馗吃鬼鏡,記住,鏡子到手后馬上跑!順著朱砂鋪的路跑,千萬別回頭!”
“吳老二那邊,要立刻點燃人血聚魂旗,吸引尸王注意力!”
我見吳老大鄭重的點點頭,就輕輕嘆了口氣,從他手中接過了哭喪棒,順手一捋,哭喪棒傷纏著的白紙紛紛落地。
然后我把哭喪棒的頂端插進棺材縫里,微微用力,沉重的棺材板就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這棺材蓋和棺材板最初的時候是焊接在一起的,但鐵棺常年裸露在外,接口處早就生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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