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動又怎么樣?”季望夏知道自己似乎有些殘忍,可是比起季盼冬所遭受的,這些根本就不算什么,“不覺得痛苦嗎?”
季盼冬反應了好幾秒,才搖頭:“不啊,望夏,她也是我的孩子啊,她是我的,不是別人的。”
……
兄妹兩個幾乎是住進了醫院,盼著母親能康復。
只不過母親仍舊是沒能撐到望夏上大學。
甚至,她沒能看到季盼冬的孩子出生。
季盼冬是在母親辦完葬禮的當天晚上進的醫院,他羊水破了,還帶著血,把季盼冬的褲子全部都弄濕了,季望夏拖著他打車去了急診,她表面比誰都冷靜,顫抖的手卻出賣了她,季盼冬摸著她的指尖,不停地用最后的意識告訴她別害怕。
她才沒有害怕,她一點都不怕,孩子生不下來最好,誰要一個累贅。
季盼冬難產了,他的身體根本無法順產,他被推進了手術室,看著亮起的紅燈,死死緊閉的門,季望夏長這么大,頭一次這樣茫然,她甚至腦子空空,只想到了小時候季盼冬給她買棒棒糖這種小事。
“望夏,你以后想吃什么都跟哥哥說,哥哥給你買,知道了嗎?”
“知道了,謝謝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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