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盼冬懷季念的時候,一點都不順利,包括生產也是,他不敢給媽媽和望夏打電話,更不敢回家,肚子七八個月的時候,胎動特別頻繁,夜里他時常被踹醒,他能感受到胃部都在偏移,惡心感伴隨著整個孕期,還有抽筋,孕晚期幾乎很少能夠睡整覺,他經常性地半夜坐起來,靠在床頭,然后捧著肚子,一遍遍跟寶寶講話,叫她乖一點,說爸爸很難受,可不可以不要太折騰。
眼睛里全是熬出的紅血絲,他的腿浮腫得厲害,心臟也時不時覺得很悶,像是喘不過氣,只有坐著的時候才能稍微好一點。
他看過無數個三四點的凌晨,也在這無數個凌晨里想起過顧明風。
他會想顧明風是不是結了婚,林沛是不是懷了孕,顧明風會陪著他的Omega度過孕期,每次想到這,季盼冬的心都會抽搐似的疼。
但他又覺得慶幸,慶幸他不是Omega,孕期并不是很需要Alpha的陪伴,不需要Alpha的信息素。
他一個人就能度過。
也會有那么一點點的念想,顧明風會找他嗎?發現他不見了會著急嗎?但這些念想都在日積月累里消失殆盡了。
顧明風并沒有找他,他對于顧明風來說一點都不重要。
媽媽住院以后,他才不得不回家,望夏很聰明,她一下子就看出了自己的落魄和狼狽,有些時候,季盼冬在想,望夏可以不要那么聰明,他不想自己在妹妹面前展示出很糟糕的一面,即便這是事實。
望夏會說他,說家里沒人會養這個小寶寶,季盼冬看著妹妹一邊哭一邊背過身擦眼淚,還要倔強地不肯服軟,說他笨,說他傻。
他一句都不反駁,因為他確實笨確實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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