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風一直沒有停止吻他。
這種帶著潮濕的熱氣以及纏綿得仿佛浸泡在蜜罐里的親吻,幾乎要將季盼冬溺斃,他被Alpha抱在懷里,腰肢也被緊緊摟住,渾身濕軟得像在水里泡過,下半身的褲子不知道什么時候被脫了,兩條腿被分開,顧明風擠在中間。
&摸上他的臀,季盼冬渾身都沒什么肉,偏偏臀部渾圓挺翹,手感最好,他用力向兩邊掰開,露出中間因為緊張而瑟縮的穴口,那里早就因為親吻而流出黏膩的體液。
指尖輕柔地滑過外部的褶皺,季盼冬才終于有了點想要掙脫的反應。
“不要!”
顧明風禁錮住他的兩只手,扣在頭頂,一張潮紅的臉盡收眼底,還有那張被自己早就吻腫的唇。
“想做。”
“你又易感期了嗎?”季盼冬到現在都認為顧明風只有易感期才會跟他做愛,畢竟不論是從前,還是現在,他對于顧明風的作用無非就是解決Alpha頻繁不穩定的易感期。
“沒有。”顧明風脫掉季盼冬上半身的衣服,身子底下的人渾身赤裸地躺在沙發上,他看到了那人小腹上的疤。
橫著的,不長不短的一道。
顧明風想到了總是跟在季盼冬身邊的小女孩兒,之前還沒什么感覺,現在看到這道疤,大著肚子獨自生產的季盼冬就在他腦子里揮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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