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盼冬睜大眼睛,他從未和任何人這樣親昵地接觸過,也不知道顧明風這是怎么了,怎么就突然拉他上車做、做這種事。
“真的很香。”顧明風閉著眼聞他的味道,沉醉在這股香氣里,情潮翻涌,陰莖早就已經硬了,顧明風低聲向他闡述著一個事實,“我易感期了,你陪我?!?br>
“不!”季盼冬開始劇烈掙扎,推開顧明風就要跑,被顧明風抓著頭發按回來。
“由不得你,趁我現在還有點理智,我勸你想清楚?!鳖櫭黠L惡狠狠地警告他,“你的腿,和你的屁股,你自己選?!?br>
顧明風不清楚自己的易感期為什么會忽然提前,而且從他聞到那股香味開始,他就變得奇怪。
懷里的男人窩囊地在哭,偏偏又不肯哭出聲,眼淚成串地往下掉。
顧明風管不了了,他底下已經快要炸掉了,右手伸向季盼冬的下半身,把那人的褲子連同內褲一塊扒了。
擁擠狹窄的空間里全是他信息素的味道,顧明風的意識已經快要不清醒了,季盼冬聞不到,他只有無窮無盡的害怕和感受到的悶熱,他快要窒息了。
顧明風的舌頭又濕又軟,在他細瘦的后頸像狗一樣舔了好幾下,隨后張嘴,咬下。
“啊——”
季盼冬瞬間仰起了腦袋,瞳孔緊縮,劇烈的痛感讓他大腦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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