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近了。賽克林心里在尖叫,反感和敵意迅速增長,他努力克制自己汗毛倒豎、肌肉僵硬的本能反應,還好寬袍大袖遮住了大部分身體。
他臉上鎮定地反問:“不行嗎?”
黑暗公爵修長的手指按在他嘴唇的傷口上,輕笑一聲:“行。”
淡淡的微笑沒有緩和壓迫感,反而加重了他身上居高臨下和輕蔑的氣質。
痛楚和接觸讓賽克林不自在地側頭,他看到房間里的桌椅和黑板,試圖轉移話題:“早上的課怎么樣?”
“江河日下。七年級的學生,斯萊特林基本無聲咒用不利索,專出書呆子的拉文克勞現在連書都不會背了,剩下的蠢貨自不必說。”黑暗公爵刻薄地評價道,“鄧布利多把霍格沃茨帶成這副蠢樣,他早該辭職謝罪。”
“哦……”賽克林茫然地聽著陌生的詞匯,只能再轉移話題,“先去吃飯?”
下一秒,賽克林感到自己仿佛被塞進了一根狹窄的管道,緊接著,他發現自己身處早上的房間里。
黑暗公爵拿起床頭柜上的玻璃瓶,打開蓋子:“不是要我喂嗎?來。”
“我不是認真的,我自己喝……”賽克林伸手想去接那個瓶子,但他被有力的臂膀按著坐在了床上。
黑暗公爵舉起瓶子含了一口藥,賽克林突然明白他想干什么,驚慌在眼中劃過:“別,我自己喝。”
“嗯?”黑暗公爵低下頭靠近他,鼻尖對著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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