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和的語氣似曾相識(shí),賽克林不確定地喚道:“阿不思?”
鄧布利多微笑著點(diǎn)頭。
“這么說,你贏了他。”賽克林有些意外,畢竟比起格林德沃的浩大聲勢(shì),鄧布利多算得上勢(shì)單力薄,他沒話找話地說,“哦,魔法部總是讓我弄不懂,居然讓你看著他……”
“倒不是魔法部的主意,那群蠢貨不敢?!备窳值挛植逶挼?,意味深長地盯著賽克林,“要感謝你的好兒子?!?br>
“一段火與鍋的緣分,多么奇妙,不成全就太可惜了?!甭芬姿姑娌桓纳?,“斯特恩,你一定同意吧?”
賽克林反復(fù)咀嚼這個(gè)怪誕的比喻,突然意識(shí)到了什么,五官像不受控似的扭曲起來:“阿不思?”
“真讓我驚訝,路易斯,還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鄧布利多的表情閃過一瞬間的凝重,很快又輕快地玩笑道,他爽快地承認(rèn)了,“是的,對(duì)也好,錯(cuò)也好,格林德沃就是那口盛滿了毒藥的鍋?!?br>
賽克林此刻的震驚比見到格林德沃那一刻多得多,他臉上五顏六色表情精彩極了。
沉默半晌,他開口:“我只有一個(gè)問題,格林德沃,看在那么多虔心的信徒,那么多死去的巫師的份上,告訴我,你的失敗里有一絲一毫私情的緣故嗎?”
“我看起來像是那種人嗎?”格林德沃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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