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迎合血族天性的款待,阿摩司也厭倦無趣地離場。
薩卡里亞斯是在場年紀最輕的血族,時間對他人性的腐蝕還沒那么深。他從懷里纖弱人類的頸側抬起頭,借他人身軀遮擋自己凸起的下體,想強撐一點體面。但發脹的欲望和記掛的照顧攪合在一起,他在頭暈目眩的狂熱中對賽克林說出一句蠢話:“您也很難受吧?要人服務嗎,小叔叔?”
察覺稱呼背后的幕后主使,伏地魔看著薩卡里亞斯,輕飄飄地問:“你和他玩成這樣過?”
這個“他”短暫喚回了薩卡里亞斯的理智,他干笑道:“您知道的,他比最虔誠的教徒還清白……您自便。”
輕微灼燒感順著血液在全身游走,賽克林感到思維被某種力量柔和地遲滯,曖昧地勾引他進入屬于欲望的領域。
來吧。什么也不用想。
這種撥撩在侍者跪在薩卡里亞斯身下服侍時達到頂峰。刀叉自賽克林手中滑落,他眼前形形色色的肉體組成虛幻的溫暖夢境,在一片呻吟聲中,面色通紅。
被親王級別的吸血鬼咬一口,后果比教科書中記載的吸血鬼咬傷重得多。
加上周圍視覺聽覺的雙重刺激,寬大巫師袍下,身體不顧主人羞恥的情緒,悄悄發生變化,器官翕動著開口,讓愛液濡濕一小塊布料。
像是本能的求助,他不安地朝另一位巫師懇求:“親愛的……”
下意識的信賴讓伏地魔有了刨根問底的念頭。
他對上帶霧氣的灰藍色眼睛,攝神取念只撈起一捧溫暖潮濕的朦朧意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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