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后來,阿摩司幾乎在自言自語,他注視著伏地魔,好像在注視一件精美的藝術品。
“血族想要什么?”伏地魔冷冷地問道。
“我們渴求擺脫血欲的控制,擁抱陽光和希望——永不可得之物。”阿摩司臉上帶了沉悶的厭倦,又很快微笑起來,“但你可以想辦法的,是不是?一些魔法的玩意兒?”
他找補般的后半句語氣遠不及“永不可得之物”真心,只是出于某種目的好達成協議的借口,但伏地魔沒有挑破的必要:“當然。”
“血族的孩子們將涅墨西斯之宴傳得神乎其神……他們相信你將是打破詛咒的人,我把他們交給你,不要讓他們失望啊。”阿摩司語氣深沉,臉上卻可以讀出事不關己的冷漠和譏笑——血族的命運詛咒怎么可能破除呢?尚未在漫長時光中失望到絕望的孩子們,還不懂身為血族的殘酷。孤寂的生,比不上燦爛的死。
阿摩司轉頭向管家吩咐完晚餐的安排,舔了舔鋒利的犬齒:“另外,你聞起來……相當美味。”
賽克林搭著美麗小姐姐的腰不敢有絲毫冒犯,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卻禁不住小姐姐越靠越近。
“是沒嘗過的稀有味道呢。跟我過一晚上,怎么樣?”她陶醉地深吸一口氣,“別擔心,我會把你完完整整放出來的。”
“噢,親愛的女士,您才別擔心,雖然我是個巫師,但我絕不會將您美麗的臉龐變成癩蛤蟆——”賽克林應道。
任性的女血族驟然停下舞步,手臂以巨大的力道鉗住賽克林,目露兇光。
賽克林意識她想干什么,一邊竭力伸手去夠魔杖,一邊喝道:“盔甲護身!”
無杖咒屏障被血族非人的力量和速度擊碎,利齒扎進頸部,賽克林不覺得疼痛,反而有種異樣快感。好在魔杖終于到了他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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