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深青倒也在這樣的環境中漸漸熟睡。
一開始他只是想著姐姐赴北上學的事情,憂心她適不適應那邊的氣候;接著又想到她一向愛吃辣,應該適應那邊的飲食習慣??他的意識逐漸模糊,頭顱中的世界停擺,卻又在某一刻驟然清晰。
他回到了從小到大生活的家中,站在房門口,順著穿堂的月光走近,感知著耳邊的微風,在床邊停下了腳步。
月光如水般照映在一張陌生又熟悉的臉上,圣潔又美好——是安梨白。
時空與意識的錯亂讓安深青感到些許迷惑,可他又隱隱約約嗅到一股淡淡的酒香,來自于她的頸間。
不知什么時候她已然抱住了他。她溫熱的身軀貼著他,柔軟的手撫摸著他的發絲,用微弱的氣音念著“阿青”,一遍又一遍。
時光仿佛回溯到那一夜,將少年長久認知下的理智與道德盡數擊潰。
不過這一次,他盯著那抹欲語還休的殷紅,輕柔地、緩慢地落下一吻。倘若有光,便能瞧見他顫抖的睫羽和通紅的耳根。
就在他為竊來之吻震顫時,她突然醒來,眼神混沌。
他頓時亂了神,心虛地往后撤。
出乎意料地,她勾著他的脖頸,閉上雙眼回吻他,唇間還溢著勾人的酒氣,沉醉且上癮。他已無法思考是非對錯,只能從心而行,專注地感受這一吻。時而天旋地轉,時而如癡如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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