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初語權當游戈說的話只是些胡言亂語,自顧自大開大合地肏著穴,還伸出兩根手指掐著對方的嘴給他吃舌頭,舔吮得嘖嘖出聲。
在車廂內把游戈翻來覆去干了幾次,姬初語終于饜足地拔出陰莖,被鎖在對方穴口中的濃精一瞬間涌出來,一股一股黏在花穴口,場景好不淫靡。相較起姬初語的神采奕奕,游戈此時只能說氣若游絲了,飽滿的胸肌和腹肌上滿是各種各樣的吻痕和掐痕,全身上下簡直沒幾塊好皮。
姬初語心情不錯,拿身下軟褥給游戈擦了擦,還從一旁的暗箱中取出套新衣服給他套上,之前那件早在激烈的情事中被撕壞了。姬初語把游戈送回家后就開始起草文書,想要向皇帝稟告他和游戈的婚事,這次游戈污了他的清白,自然是要對他負責才行。修改措辭和選定良辰吉日花了幾天時間,待姬初語遞上申請時,卻被遺憾地告知游大人多日前就自動請纓南下剿滅海盜了,如今怕是早就到了嶺南。
姬初語一張臉瞬間面沉如水,手中死死攥著那張薄紙,力道大得仿佛要撕碎它一般。他抬手看了看被自己戳出幾個血洞的手,一雙紺青的眼漫上濃重的血絲:“好啊,敬酒不吃吃罰酒。”
自那次不情愿的情事后游戈就徹底斷了對姬初語的一片癡心,幾乎是馬不停蹄就離開京都前往南方,在海上度過了兩年和海盜廝殺的日子。
兩年后他因為剿寇有功,被再度召回京師受賞,游戈本是不愿意再踏入那個傷心地,但皇命難違,只好匆匆領了賞再匆匆走人。可走到甬道時就被人攔下了,宮女們簇擁著他,都垂下頭顱露出光潔的后頸,樣貌都像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似的,叫人毛骨悚然:“游大人請留步,公主有請。”
游戈被半推半拉著進了公主寢宮,屋內無人,只一盞香爐裊裊升起香煙。他四處轉了轉,仍沒看到姬初語身影,正當他打算給自己倒杯水潤潤唇時,門“吱呀”一聲緩緩打開了,聲音森冷,簡直像是來自地獄的催命符。他手中的白玉杯瞬間掉在地上,碎成好幾片。
“游戈——”來人慢慢環上他的腰,那雙白皙纖長的手直往他衣襟里探,臉輕輕貼著他喘氣,似是在壓抑著什么,呼出的熱氣全打在他耳朵上,引起一陣又一陣的戰栗。那人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有些心焦起來,忍不住反反復復舔弄上他的耳垂,聲音都帶上神經質的病態:“好久不見,這么久不來見我可要受懲罰,對,懲罰。懲罰就是肏死你好不好?”
恐懼和絕望一股涌入腦海,連帶著兩年前那個昏暗華貴的車廂一齊,游戈驚懼地轉過頭,鼻息急促得發顫如同將要溺水的人。香爐中還在裊裊升起輕煙,這薄如晨霧的煙像是一張巨網,緩緩籠罩了還在垂死掙扎的獵物。
在游戈徹底失去意識的前一秒,他看到了姬初語猩紅兇戾的一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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