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P市時天色已晚,顧應星和鐘疏橋提了大包小包的禮物,林蘊開著門迎接:“快進來快進來,陳倦哥哥出去買喝的東西,一會兒酒店的餐就到了。”
這是表哥婚后他第一次來,室內設計帶有濃烈的個人風格,顯然丈夫對Omega的遷就與容納度都很高,幾乎都按林蘊的偏好布置。
“姑姑還不知道你提前回來,明天晚上我陪你一起回去,”林蘊把東西一一塞進冰箱,邊整理邊對顧應星說道,“你哥那個壞東西不知道一肚子什么壞水,有我在不用怕。”
林彥勇打的什么主意,問過湯原便能推理出七七八八,無非是想借花獻佛——用他討好醫院的最大股東,與之聯合起來反對劉湯二人,好讓自己重新上位,順手把他這個便宜弟弟趕緊解決而已。
他靜靜地把東西遞給林蘊,胸口悶悶的,不知該說些什么。
陳倦很快回來,兩個Alpha寒暄后聊起工作的事情,大概是鐘疏橋負責的項目和研究所的合作,正好可以借陳倦搭上線。不一會兒門鈴響起,陳倦停下聊天開門接外賣,大家洗過手都坐到了桌子前。
顧應星沒什么胃口,但林蘊一直往他碗里夾菜:“在外面上學累不累?我怎么看星星都瘦了一圈。”
他埋頭苦吃都趕不上林蘊的速度,鐘疏橋看了忍不住笑道:“是嫂子太疼他,星星看著瘦,身上還是有肉的。”
陳倦也搭了腔,“在Q市有疏橋幫忙照看,你可以對他放心。”
“你們不懂,”林蘊又替弟弟盛了一碗湯,“十八九歲未經世事最容易傷情。”
聞言鐘疏橋微微蹙眉,他想起之前對方電話里提到的“情緣”,后知后覺地意識到顧應星可能有一位重要的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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