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卿云只是冷冷笑了一聲,沒有看向他,真當自己是三歲小孩了?
他們已經訂婚三年了,說連吻都沒接過,這是天方夜譚。
蕭景辰見她嘴角泛著的冷笑,更加覺得自己全身都是冷意,他討厭她這樣的笑,他已經好話都說盡了,可是換來的依舊是她的冰冷。
他從來都沒有對誰說話這么低聲下去過,她是唯一一個,卻還不領情,他受不了。
“明天,你不能跟他去登山,你只能跟我去?!彼鋣的命令,不允許她拒絕。
“好像你管不著,這是我的事情,我想去就去。”她偏要跟他作對。
“該Si的,商卿云你到底聽不聽話?”x腔都是怒意,咬牙切齒的開口。
“你沒資格讓我聽話?!彼膽B(tài)度也強y,最討厭的就是被人命令,特別是他。
“好,好,好......”他一連說了好幾個“好”字,,那些字都是從他的牙縫里蹦出來的,可見他是有多生氣。
見她又準備開口,蕭景辰不用想也知道接下來她的話會有多么的傷人,她懂得怎樣的話會讓自己傷得T無完膚。
不想聽,不想聽到從她嘴里說出來的任何一個跟自己對著g的話語,每聽一句,他的心就鈍痛一次,知道那種被生生撕開心口的感覺嗎?
那就是他此刻的感覺。
所以,此刻最好的辦法就是堵住她的嘴,堵住那張誘人的,又懂得傷人的小嘴,她就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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