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魔母冷笑一聲,說道;“男人,莫非你還想挑戰我的耐心?我最后再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還不珍惜,那么你這場好戲的主角就該換人了。”
聞言,陳玄一臉殺意的看向魔母,冰冷的說道;“我一直認為你是一個陰險狡詐、喜怒無常的女人,現在看來是我把你想的太高尚了,沒想到你竟然還如此卑鄙,如此變/態!”
“呵呵,謝謝夸獎,那么現在請開始你的表演吧。”魔母微微一笑,這種全方位壓制陳玄的感覺讓她十分迷戀,而這正是她想要的。
只要這第一步成了,接著第二步、第三步,她有得是辦法讓這個男人一步步走向絕望,一步步成為她手中的玩物,直到其徹底喪失斗志,成為一條聽話的狗。
周圍,魔師以及魔族的數名強者時刻身體緊繃,注視著陳玄,只要陳玄敢有任何意動他們都會在第一時間出手。
不過這種事情在魔師看來幾乎不會發生,畢竟,陳玄在乎的人還掌控在他們魔族手中。
更重要的是在陳玄的體內還有魔主留下的一股力量,陳玄一旦敢亂來,不僅是沈天都等人活不了,他自己更加是死路一條。
大殿上,所有人都在看著陳玄,滿臉微笑的魔母已經在期待接下來發生的春/宮圖了。
陳玄的臉色變化不定,不過看著已經快失去理智的端木紙鳶和宋云蘇,其臉上最終閃過一抹可怕的鐵血之色,現在他必須冒險一試了,不管成功與否。
“該死的女人,這是你逼老子的……”
冰冷的聲音猛然從陳玄的口中傳來,下一刻,只見其瞬間出手打暈了端木紙鳶和宋云蘇,然后抱著她們猶如一股罡風一般朝著首位之上的魔母而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