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不再說話,兩人相對而坐,緊握著各自的雙手。
感受著從陳玄體內輸送過來的力量,夢主也在逐漸的引導著這股力量流向四肢百骸。
草坪上的氣息很安靜,在此刻沒有任何人來打擾這一男一女。
與此同時,重樓閣三樓,一襲白衣,手握寶刀的白離緩緩朝著那名獨眼男子走了過去,然后在其對面坐了下來,看著這個依舊在獨自飲酒的男子,她聲音冷漠,說道;“沒想到你還是如往日一般絕情,真能見死不救。”
獨眼男子頭也沒抬,說道;“我找人算過了,你不是那種短命鬼。”
“你……”白離身上的氣息變得更加冰冷,猶如刺骨的寒風;“也對,作為妖族第一強者,螻蟻的性命豈會被你放在心上?幸好我找了一個可靠的男人,至少他比你有出息,也比你靠得住。”
聞言,獨眼男子抬起酒杯的手一僵,其臉色頓時有些不好看,很黑很黑。
“怎么,生氣呢?”白離冷笑一聲,說道;“其實你也用不著生氣,畢竟你我之間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
“多年未見,你就只想對我說這些?”獨眼男子平復下來。
“我與你之間難道還有其他可聊的嗎?”白離站起身來,冷漠道;“我勸你別小看他,現在他或許不如你,但是他能做到的你不一定能做到,在這里候著吧,我的男人還想與你再見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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