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有些郁悶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看來這女人昨晚果真是被狠狠的刺/激到了啊,該不會是憋了一宿吧?
不過經過白離這么一折騰,本來準備動手的穹琊也重新坐了下來,沒辦法,現在這小子可不是當初在封印之地可比。
打也打不過,而且又不能打,畢竟在這里動手的確會鬧出很大的動靜。
所以只能把心中那團不滅的火給壓制了下來。
見到這大舅哥一臉憋屈的模樣兒,陳玄樂了,他笑著坐下來,主動給他倒了一杯水,說道;“大舅哥,這木已成舟,你又何必棒打鴛鴦呢?接受現實吧,這大舅哥你當定了。”
“尼瑪……”穹琊猛地一拍桌子。
“得得得……”陳玄急忙擺手,說道;“打住、打住,我不說了總行吧?”
聞言,穹琊黑著臉,將杯中的水一飲而盡,其低沉的說道;“什么時候開始的?”
“什么什么時候開始的?”陳玄沒太明白這位大舅哥話中的意思。
“老子問你兩什么時候好上的?”穹琊猛地咆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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