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陳玄猛地偏過頭看去,入目中,司徒千羽的那張臉距離他只有不到十公分,對方呼吸間,一種誘/人的香味兒頓時被他給聞到了。
或許是陳玄的動作太大,正在熟睡中的司徒千羽也緩緩蘇醒了過來。
這一刻,兩人四目相對,本來還有些迷糊的司徒千羽的意識瞬間清醒了,特別是感覺到自己現在正一只手壓著陳玄的胸膛,一只腳壓著陳玄的大腿,那種曖/昧的姿勢,讓得司徒千羽的眼睛瞪的賊大,仿佛是完全無法相信自己看到的。
陳玄也是有些呆住了,一時間,酒后亂性,生米煮成熟飯這些詞匯全部都從他的腦海中閃過。
“陳玄,你怎么……你對我做了什么?”醒悟過來后,司徒千羽急忙坐了起來,一雙美目帶著憤怒盯著陳玄問道。
聞言,陳玄急忙說道;“千羽,你別誤會,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兒,我啥都沒做,不信你看,我衣服都沒脫了,我肯定沒做,真的……”
司徒千羽那帶著憤怒的眼神將信將疑的盯著他,她四下打量了自己一眼,發現自己的衣服同樣沒有脫,不過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這時,只聽大門被人從外面打開,司徒長空從外面走了進來,瞧著床上的這一幕,他頓時一怒;“小子,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把我司徒長空的女兒弄上/床,我看你小子是活膩了。”
聽見這話,陳玄急忙從床上跳了下來,說道;“長空島主,你別誤會,我和千羽什么都沒發生。”
“什么叫他娘的什么都沒發生?你把我女兒都弄上/床了,這叫什么都沒發生嗎?你真當本島主是那么好騙的?”司徒長空不怒自威。
“父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司徒千羽咬著牙齒看著司徒長空。
“哼,你問我,我還問你了,這小子酒量奇差,三杯就倒了,你不是說想留下來照顧他嗎?怎么讓這小子把你騙上/床去了?”司徒長空黑著臉說道,臉一點都不紅,這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本事絕對是一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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