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九狂邪魅一笑,說道;“可以,我陰九狂說話做事一言九鼎,說了暫時跟你混就不會食言,不過你也記住,一個月沒有進入仙王境,可別怪本圣人一拳錘死你。”
陳玄平靜道;“一個月后,希望你可以言出必行!”
安排好一切之后,陳不惑就帶著陰九狂離開了,傲因也離開了陳玄,獨自去了北方。
陳玄就帶著白衣仙王返回東陵市。
路上,陳玄看著白衣仙王問道;“對于陰九狂你怎么看?”
“你不相信他是嗎?”白衣仙王平靜的說道。
這個問題陳玄回答不上來,說不相信,但是對方除了狂妄一些,倒也是一個言出必行之人,說相信,陳玄也不敢完全認同,因為對于陰九狂他有一種掌控不住的感覺。
而且自己到底有沒有掌控他,陳玄現在都拿捏不準。
“你們剛才聊了些什么?”陳玄開口問道,他知道剛才白衣仙王和陰九狂聊了一些事情。
白衣仙王看了他一眼,說道;“我知道你會問我,或許陰九狂也是想借我之口來解除你心中的一部分疑惑,所以他剛才才會回答我一個問題,他之所以會在這里,既是療傷,也是受人恩惠,償還人情,但是這個人是誰他沒有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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