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說道;“武慕白對我下戰書,這件事情恐怕已經鬧得整個江東之地的人都知道了,我要是不去,豈不是讓人給小看了?再說了,區區一個武慕白而已,如果是那個雷云破我還忌憚幾分?!?br>
韓沖點頭說道;“的確如此,不說其他地方,就拿咱們東陵來講,最近這幾天上層圈子聊的最多的就是關于你和武慕白即將展開的這一戰,不過不是我打擊你,目前看好你小子的人可不多,很多人都在猜測你小子會敗在武慕白手中,甚至會被武慕白斬殺。”
陳玄冷冷一笑,說道;“那恐怕要讓他們失望了,東陵這個地方武慕白那老家伙既然來了就別想活著離開。”
“嘿嘿,既然你小子如此自信,明天我也觀戰去,對了,雷云破那老小子你可得防著點,雖然這老小子去了天柳城蕭家沒有像武慕白鬧出這么大的動靜,不過我怕的就是這老家伙想躲在背后陰人。”
“放心,堂堂戰神境強者,我想這雷云破應該還不是這種不顧身份的小人。”話雖如此,陳玄還是想明天親自去找一下老陳頭,有這老東西給自己掠陣,誰來了都不好使。
“行了,你們兩個家伙別廢話了,喝酒?!苯瓱o雙已經有些不耐煩了,只要今晚把這小子給整趴下了,明天他還能去和人打架嗎?
“對對對,喝酒喝酒……”
接下來的時間里,韓沖一個勁兒的給陳玄灌酒,當然,論酒量,十個韓沖恐怕未必是陳玄的對手。
不過,雖然陳玄有功力在身,可以把酒精從自己體內蒸發掉,但是接連喝下五六箱啤酒,即便以陳玄的功力都有些手忙腳亂。
前后也就一個小時,陳玄一個人就喝了五箱啤酒,韓沖一箱,至于江無雙壓根兒就沒怎么碰。
不過見著陳玄喝了五箱啤酒只是微微有些醉意,江無雙坐不住了,立馬把高度白酒搬上了桌,推到陳玄面前;“喝這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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