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基本上都是和張青一樣,都是官二代,站著身后有人撐腰,向來無法無天。
當然,對于陳玄這位東陵市的陳爺,這些家伙自然是不認識的,如果換做是東陵市上層圈子中那些富二代的話,恐怕在見到陳玄的時候就已經嚇得跪下了。
“看來今天就是你在背后搞我了?!标愋粗鴱埱嗬淅湫Φ溃弧敖o你個忠告,在我沒有徹底發火之前,讓人把我手上這玩意打開,然后恭恭敬敬的把我送回去,這件事情就可以結束了?!?br>
聽見這話,在場的人均是一愣。
但旋即,一道道嘲諷的笑聲立即響徹整個會場。
“哈哈哈哈,這小子說什么?給張少一個忠告,讓張少把他恭恭敬敬的送回去?他腦袋難道是被驢踢了嗎?”
“嘿嘿,無知的蠢貨,他當咱們這群人是什么簡單人物嗎?隨隨便便站出來一個都能玩死他,還想給張少忠告,不知死活的賤民?!?br>
“小子,我看你他媽是不是喝酒喝多了,你知道自己面對的人是誰嗎?那可是張副書記的公子,他一句話就能要了你的狗命!”
“呵呵,或許是這小子臆想癥犯了,正幻想著自己是什么大人物了?!?br>
“靠,做他娘的春秋大夢……”
肆無忌憚的嘲笑聲仿佛是要把陳玄給淹沒了一樣,那一道道不屑的目光看陳玄就如同是在看一個隨時都可以踩死的螻蟻。
不過對于這些狂妄自大的二世祖,陳玄并沒有去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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