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在所有人心目中他是個無情的人,但是他有著自己一貫的原則,并不會lAn殺無辜,遇到敵人也不會手軟,不管對經商還是人際,父親都有一套讓人信服的標準,所以,雖然很多人畏懼他,卻也越來越多人愿意聽從父親的吩咐。
「父親的Si令人遺憾,他也一直是一個我一輩子都無法超越、完美的人,我敬重他、崇拜他也一直努力追隨著他,卻沒有想到在父親正值壯年的現在會遇到這個突如其來的噩耗……」廷軍站在臺上,沉穩而懇切的說著緬懷男人的話,離他最近的臺下,峸也坐在那里聽著。
後面隱約傳來許多壓抑的哭聲,畢竟整個會場能容納的人那麼多,還是有許多真心崇拜追隨男人的部下為此而真正的難過著,峸垂著眼,聽著廷軍挺動人的演說,面無表情的不知道在想什麼。
廷軍講完,臺上又陸續上去了幾個和男人較熟悉的朋友或長期顧客,鄭其南也上去講了幾句,說到男人是他畢生遇到最可敬的對手和朋友時,不知是這樣的情境觸動了他的心還是其他原因,峸從鄭其南的語調里聽出了隱約的顫抖和難過。
等到所有人的都說完,其他該有的儀式都進行到了尾聲,峸才在最後到了臺上。
一上臺,峸就感覺到四周完全寂靜了下來,大概所有人都知道峸也是這里面地位極高的人,所以想聽聽他想說些什麼吧?
讓自己維持最平靜的樣子,壓下心底的波瀾,峸才緩慢的開口,「我很感謝這麼多的人為了黑先生的Si而在今天齊聚一堂,我知道,你們之中有人真心爲此而難過、也有人只是虛情假意等著看好戲。」
「我也知道,近來,對於黑先生的Si有眾多的說法和流言,盡管我認為清者自清,但我也不希望因為無意義的揣測或傳言而多生事端,今天,在這麼多人在場的現在,我要強調一件事,那就是……對於他的Si,我b你們所有人都還要難過、痛苦,所以,傷害他的事我是不可能做的。」
峸知道用如此平板的口吻說出這番話沒什麼信服力,他天生是個好演員,從前,不管是無辜掉淚、痛苦無助還是冷酷無情,只要情況需要,他都可以去做,要來一場煽情的演說絕不是難事、要欺騙人很簡單,但要騙自己不在乎卻很困難。
所以他只能這樣冷靜的壓抑、隱藏自己的情緒和痛苦,「至於這里未來的主人,我也想趁著這麼多人都在的如今,好好的向各位再一次宣告,黑先生從前承認的少主只有一個,這也是他一直屬意的繼承人,那就是剛剛各位都見到的廷軍,從今天開始,他就是這里的龍頭。」
「我并不是個戀棧權力的人,如今既然新人已經上位,我也決定就此退隱,不再過問這里的事,畢竟我也已經不再年輕……」說到這里,峸冷淡的視線緩緩掃過在場的眾人,他的舉手頭足間自然有GU威信存在,讓在場眾人不自覺敬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