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地的房間門上了鎖,當然阻止不了什麼,黑先生隨意的一踢,那道門就碎裂成好幾半。
里面有好幾個護衛在那,只有一個穿的鮮YAn的青年被所有人包在里面守護著、那家伙一邊發抖、連手上的槍也拿不穩,可悲的讓峸都想搖頭嘆息。
那些護衛朝著黑先生和峸開槍,不過近乎輕而易舉的就被閃過了,也許是太過緊張?也許是本來的訓練就不夠紮實,總之,他們的槍法沒有系統又雜亂的讓人搖頭。
閃過攻擊的同時,峸還在猶豫著要如何處置那個害自己和黑先生雙雙掛彩的主使者,男人卻先一歩竄到那人身邊,對準那人的腦門就是一槍。
「碰!」的一聲槍響,那人立刻腦漿迸裂倒地Si去。
一切發生得太過突然,不只是峸懵了,連站在四周的護衛們也瞬間停下了攻擊,傻著眼看著男人。
男人不疾不徐的把玩著手上的槍,好看的唇微微g起,卻是在冷笑,「他Si了,你們還打嗎?」
終於回過神來的護衛們對望了幾眼,而後有默契的搖頭,在男人和峸的注視下小心翼翼的向後退,一直到抵達門邊,才迅速的、幾乎像落荒而逃般的撤離。
「……」峸看著男人,男人也回望他,好一會兒,峸才緩緩的開口,「我以為您會先問問他為什麼敢這麼做。」讓他Si的太爽快了,峸內心有幾分惋惜。
「不需要。」男人乾脆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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