峸第一次覺得,自己還活著這件事只是個天大的笑話。
「明知道這是安琪故意設下的陷阱,為了完成她最後的心愿,就算像您這樣聰明的人竟也會傻傻地跳進去呀!」要多麼的在乎,才能為了一個nV人,冒著生命的危險、替她隱瞞著一切,承擔著所有的罪孽?
男人看著峸,起初似乎在發呆,又似乎有些疑惑,等聽完了峸的話,他黑眸微瞇,瞪著峸,接著緩緩伸出受傷的右手隨意的扯掉左手腕上的點滴,下了床。
峸看著男人下床,看著他搖搖晃晃地走向自己,好像隨時就要倒地的樣子,幾乎就要靠過去攙扶,但他依舊咬住唇瓣壓下那GU沖動,「峸……」男人低低的喚著,在他面前蹲下身,讓峸直視著他。
他伸出雙手抓住峸的手臂,看出峸又要回避,這次,他卻緊緊抓住峸。
受傷的右臂因為用力而滲出血來,讓原本又要掙脫的峸停下了動作,「那nV人怎麼想都與我無關。」
看峸愣住,男人撇唇,「她是Si是活都無所謂,我說過,對我來說,那不過就多殺一個人罷了,我一生殺人無數,怨恨我的人數都數不完,鄭其南原本就是敵人,安琪活著或是Si去,他一樣都是我們的敵人。」
「那的確是個惡毒的計策,而我一點也不想任她擺布。」瞇著眼冷笑,「就算Si到臨頭,一樣是個歹毒的nV人,讓人打從心里生厭。」
當男人用認真的神情這麼說時,峸覺得x中那種難受的感覺似乎降低了幾分,卻還是搖頭,「說謊,你說不想任她擺布,卻照著她的計畫,任自己被鄭其南怨恨,招來了這麼多痛苦,你在說謊。」
「……我不愿任她擺布,那個到Si都在威脅我的nV人……沒錯,是我自己決定這麼做的。」男人說的話似乎繞了好幾個圈,一直沒觸碰到核心,讓峸越來越迷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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