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沉默著,看向峸。
「安琪的病歷上寫著她已經時日無多?那是真的嗎?」這麼問的時候,峸的語氣有些顫抖。
「……是真的。」男人淡淡的說。
「所以,早在殺了安琪姐之前,您就已經知道這件事了,對吧?」
「……嗯。」深幽的黑眸沒有什麼情緒,只是單純的回答著峸的疑問。
聽到他肯定的答案時,峸微微的震了一下,不可置信的看著他,「為什麼?」
「……」
「既然如此,您為什麼要殺了她?為什麼不讓她安度余生?為什麼不讓鄭其南知道這一切?為什麼要背負著鄭其南對你的仇恨?」峸咬著唇瓣,瞪著他,顫抖著虛弱的嗓音直問著,「您甚至一直瞞著我。」
看著峸好一會兒,男人才微微嘆息,「你沒必要知道。」
由生以來,這是峸第一次覺得自己可能會因為情緒激動而氣到吐血,背後的傷在此刻又隱隱作痛,峸也不管,只是怒極反笑的看著他,「我知道為什麼。」頓了頓,「我知道你為什麼這麼做。」
男人微愣,還來不及有什麼反應,峸就接著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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