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峸輕輕嘆息,看向唐總管,「我是想替他拿回被偷走的安琪的戒指,所以才會到鄭其南那兒的。」
「……您說的是安琪小姐臨Si時留下的戒指吧?」唐總管亦是嘆息,「早在安琪小姐Si後沒幾天,先生就派人將戒指還給鄭其南了。」
愣了一會兒,峸才苦笑,「所以,果然是陷阱嗎?」
畢竟黑先生的手下太多了,會被敵人滲透無可厚非,但自己也的確太過大意了,也許是因為事關那個男人,所以自己才會沒想那麼多就傻傻的跳入敵人的陷阱。
「唐總管你說,是不是我待在他身邊的時間太短,所以才總是不了解他的想法呢?」就因為不懂,才總是必須揣測著他的想法,才總是苦惱,「關於安琪,還有鄭其南,我似乎總是有很多的疑惑無法解除。」
「……沒有人待在先生身邊b您長了。」唐總管認真的說著,盡管他說的是事實,峸卻還是只能苦笑。
「就算如此,我還是始終弄不懂他!」
「……先生書房的cH0U屜里,也許會有您要的答案。」說完這些,唐總管似乎說完了想說的,默默起身,最後叮囑著。「您的傷一樣需要多休息調養,請務必保重身T。」
看著唐總管離去的背影,峸喃喃的重覆著,「書房的……cH0U屜嗎?」男人的cH0U屜總是上鎖,但自己是持有鑰匙的。
只要自己想要,隨時都可以開啟。
可是自己從來沒去打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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